1947年，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。然而，连中三枪他都没死。突然，监刑军官对开枪的行刑人员说：“再打一枪，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！”
1947年3月27日，一个叫田中久一的日本男人，被五花大绑在那儿，面对着密密麻麻的中国脸孔，那时候的卡车上挂着晃眼的白布横幅，明明白白写着“枪决战犯”几个大字，在那一刻，什么中将司令、什么香港总督，这些吓人的头衔全都成了催命符。
这个本来姓小金井、后来改姓田中的男人，并不是打小就这么横，他从陆军士官学校一步步往上爬，到1937年成了少将，算是正式挤进了日本军界的高层圈子。
1938年，他带着兵在大亚湾登了岸，从此之后，华南的天空就蒙上了一层揭不掉的灰，也就是从那时候起，他开始在广东的地界上到处伸手，杀戮、抢夺、放火，什么狠招都往外使。
到了1943年，他成了第23军的最高头子，手里攥着整个华南的生杀大权，台山三社的大屠杀，只是他笔下无数暴行里的一个切片。
真正让他被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，还有他在香港当总督时搞的那个所谓“归乡政策”，听着名字像是个好事，实际上却是拿刺刀把老百姓往死路上赶。
战争没爆发前，香港有160万人，等他折腾完一圈，剩下的还不到60万，整整100万人，要么饿死在逃荒路上，要么死在他的集中营里。
1945年日本投降，他跪在中山纪念堂签降书的时候，估计还没意识到，广州这块土地压根没打算放过他。
虽说美军在上海那边先判了他个绞刑，因为他私下杀了盟军战俘，但我国人说话了：债是在哪儿欠下的，就得回哪儿去还。
1946年那场审判，场面那是相当震撼，检察官蔡丽金直接把几十口大箱子搬到了公堂上，里面装的不是金条，而是如山的证言、带血的照片，还有他们日本兵自己写的行军日志。
田中久一那天还想耍滑头，穿着西装，满嘴跑火车说自己只是“指挥责任”，下面的兵干了什么他不清楚，蔡丽金冷笑一声，直接把证据甩在他脸上，那一记重锤，让他当场就哑了火。
到了行刑那天，田中久一倒是挺会给自己加戏，他最后要了半支香烟，还抿了半杯残酒，大概是想在黄泉路上留点儿所谓的“大将风度”。
宪兵队长石光中没跟他废话，随着几声爆响，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，两枪打在后背，一枪扎进了胸口，这男人烂泥一样瘫在那，按理说早该没气了。
三枪打完，田中久一竟然还在那儿蠕动，手指头死命地抠着身下的泥，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拉风箱一样的怪动静，听得人后脊梁发凉。
监刑官当时皱了皱眉，那种眼神不是怜悯，而是厌恶，他冷冰冰地对行刑的人说了句：“再给一枪，麻利点儿，剩下的留给乡亲们处理。”
第4颗子弹飞出去后，一切才算真正归了西，而监刑官后头那半句话，就像往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，压抑了八年的广州老百姓，在那一刻全涌了上来。
他死后的下场，大概也就是所谓的“尘归尘，土归土”，三元里的四个埋尸工随手挖了个坑，连块像样的木牌都没立，就把这堆罪恶直接塞进了乱葬岗。
一直等到1972年，也就是他死后25年，日方才派人来找他的残骸，带路的就是当年的老工人，在流花桥附近的一片荒地里，他们最后只挖出了一个小烂木盒。
盒子里剩下的，已经分不清哪是骨头，哪是黄土，全都黏糊在一起，那个曾经挥斥方遒的中将，最后回日本时，就只剩了那一捧混着碎渣的烂泥。
这种历史记忆，其实比任何纪念碑都要结实，它不在教科书的某个角落，而在人们代代相传的念叨里，在那4声枪响留下的回音里。
这不单单是了结一条命的事儿，这是要告诉后来的人，正义这种东西，它可能会跑得慢，可能会在档案柜里落灰，但它从不会旷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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